boss发出了欢快的笑声,然后回答:“当然,我说过,只有你有杀死他的权利,所以你也有让他生的权利。无论任何时候,都允许你。”

卷发青年微微垂下眼眸,从审讯室的监控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紧紧抿着的嘴唇,和紧紧攥着手机的手背。

真可惜,如果能看到他的眼睛,大概就能看到一个被扭曲了感情的人偶因为另一份扭曲的感情而迸发出扭曲控制欲的瞬间了吧?

那位先生挂断了电话,有些遗憾,在他的屏幕中,松田阵平放下了手机,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老师,先生已经答应我了……接下来我们去处理波本的事情吧?”

霍兰斯大约是对这个突然变态的弟子有些发怵,加上之前因为对方抢了自己位置而产生的隔阂,男人停顿了一秒,拒绝道:“家主交给你办,我就不插手了——今后的工作还有很多,我先去处理情报组的事情了。”

不懂人心的梅斯基特并不在意老师对他产生的拒绝和距离,他嘴角露出笑意,抛起手机又接住,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关押波本所在的那间房间走过去。

被打晕了的降谷零目前倒是比萩原研二要舒服的多。

他是组织内地位不低的神秘主义者,手段毒辣又诡秘,神出鬼没又难缠,就连琴酒这样的行动组高层都对他颇为忌惮,更不用说这些代号都没有的底层人员。

就算是梅斯基特把人丢给这些底层成员,让他们把波本关起来,他们老老实实的照办,却也不敢对波本怎么样,找个一个干净无窗的房间当做禁闭室,还把人搬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