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布满凝重,随即波本闭上眼,当做自己依然昏迷。
回到动静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与京都的阴雨连绵不同,东京今天天气正好。
夕阳西下,城市的霓虹灯亮起,但海边的夕阳却还残存在半边天空如血的橘红火焰中。
天空被深蓝、橘红和半边蓝调的白色渐变拼接成斑斓绚烂的调色板,松田阵平远远的看着被笼罩在绚丽色泽的城市,不动声色的吐出一口沉重的郁气。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非常沉重,心脏像是年久失修的水泵,沉重的跳动时,每一下都带着锈迹斑斑带来的凝滞,茍延残喘的拖动着疲倦的身体,指使着他迈向宿命的未来。
在基地附近的停车场下车时,松田阵平忽然有种想给幼驯染打电话的冲动。
然而,手机上多出来的花生大小的监听器打消了他的念头。
卷发青年的表情重新回归冷漠,把仍然在「昏迷」的波本从车上拖了下来,丢给了正在门口看着他不敢吭声的守卫。
“关起来。”
梅斯基特言简意赅的抛下一句,然后双手插兜,转头看向霍兰斯,“那个人在哪?”
长长的走廊深幽阴森,像是步入巨蟒的胃部,不管多么可怕的猎物,都会被生吞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