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某个古韵悠长的小巷口,刻印着某株式会社的石板悬挂在墙壁上,淅淅沥沥的雨打成一片薄雾,细细密密的沁润着行走在期间人的脸颊发丝,也将水珠悬在石板、房檐的最下角,若隐欲滴。
木屐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回荡在雨中的小巷里,令人联想到昭和时代褪色泛黄的旧梦。
卷发青年穿着黑色的浴衣和服,步伐懒懒的行走在小巷里,他的表情很松懈,眼神却有些冷淡。这样的细雨中,他并未打伞,任由雨水将他的衣服打成微微潮湿的状态,卷发的发尾凝结了细小的水珠,伴随着他的走动,颤颤巍巍的将落未落。
一直走到小巷的尽头,两个同样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无声的向两侧让开,同时推开了大门。
再向里走,梅斯基特的目光看到了安静坐在亭子里的几个代号成员——统一穿着和服。
波本悠闲的对他招了招手,他虽然金发深肤。但是容貌是典型的亚裔风格,俊美清丽,穿着和服不仅不显得奇怪。反而异常清俊,此时,他脸上挂着波本招牌的诡秘笑容,眼睛里写满了不好惹的心机,好像被托蒂用手枪顶着的不是他一样。
波本的身侧,霍兰斯靠在亭边的长椅上,双手插在袖子里,穿着和服的男人还是带着一顶不伦不类的猎鹿帽,或许是年龄和阅历的缘故,这身搭配并不太突兀,整个人倒是显得温文尔雅又透着智慧,当然,也有可能是福尔摩斯的形象带给人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
梅斯基特的目光无差别的扫过这三个人,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半点留恋,就直接绕过回廊,从盛满荷花的池塘边掠过,目不斜视的走进了主屋。
屋内一片安静,除了站在门口的琴酒和贝尔摩德之外,就只有内室合拢到严丝合缝的障子门,梅斯基特看了一眼门上新糊的纸,没有半分紧张之感,淡定的单膝跪下:“先生?波本是老鼠,还是说霍兰斯要学习朗姆造反了?”
他想了想,托蒂居然没在先生的身边,而是跑出去被当成打手拿枪指着波本,这种行为看似是信任,却又似乎好像没那么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