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与刺痛同时涌上来,松田阵平猝不及防,脑袋砸在某个笨蛋提前护住后脑的手心,咚的一下,心脏跟着一起跃起又降落。

虽然现在是卸下了一个重担吧,不过,有必要这么高兴么……这个家伙。

要是到了组织灭亡的那天,难道萩准备在boss的坟头当场跳桑巴?

连绵的吮吸引发的刺痛和麻痒从喉结顺着脖颈向下,攀爬到锁骨,那处形状美丽的骨头被咬了一口,他忿忿的把手插进这家伙的头发里,斥责道:“你是属狗的么?”

然后他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嘶哑的厉害。

好吧,摊牌了,他也挺想要的……最近一直都担忧zero的事情,他们很久没做过了。

能解决zero的事情,他也……挺高兴啊。

某个兴奋过度的家伙没有回答他的话。

衬衫的扣子被强硬的拽开,叮叮当当的砸落在地面上,甚至还有一颗远远的弹飞出去,松田阵平听见清脆的声响,下意识的转头:“哇,fd上肯定要出个坑了——”

他倒吸了口气,下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再接下来,他都说不出话了,只有某个非常努力的混蛋正一边负距离接触,一边笑眯眯的终于开口:“没关系,最多就是需要喷漆而已,小阵平可以帮我修嘛……”

“嗯?小阵平想说什么?让我自己来?”

修车厂的小少爷黏黏糊糊的低头亲吻他的脸颊和额头,“人家不会啦——”

“呃——”

本来想开口骂人但失败的松田阵平勉强聚集力量揍了他一拳,拳头软弱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