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倒是还挺高兴的,他甚至还淡定的走到松田阵平旁边坐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父亲多年对组织兢兢业业,但却仅仅因为一次可以挽回的暴露就被boss下令击杀,尽管后来被你们帮忙救下来。但从此以后,他上交了代号,彻底退隐,而我跟父亲的立场,和你的立场,一直都是一样的。”
他微微一笑,“果然,从小我和阿命就该是天生的战友。”
众人:……
被众人目光注视着的萩原研二歪了歪脑袋:“看我干嘛?我现在没心情表演一下吃醋。”
小阵平对于自己擅自私联组织这件事是真的非常生气,他还没搞定这件事呢,哪来的闲心拈酸吃醋。
霍兰斯欣慰的点点头:“是的,没错,这就是正宫的从容,只要吾站于此地,尔等皆只能为妃。很好,看来阵平真的给足了你安全感啊。”
这只是一句随便的感慨,甚至还带着点揶揄,在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家伙视线交汇,拉丝带钩,然后同时面红耳赤。
爱尔兰倒吸了口冷气,默默的离开三尺之外。
“命,你怎么变男同了?”
爱尔兰恐同的样子让萩原研二差点笑出声来,他往前蹭了几步,隔着矮桌笑眯眯的看向幼驯染,松田阵平没好气的撇了他一下,粗声道:“我们本来就是,上辈子就是,行了吧?”
萩原研二满意的笑起来,这两个人现在已经不需要视线交汇就可以让空气拉丝了。
降谷零:“各位,还有一天半我就要被组织追杀了,我们能说正事了吗?”
这么多年了这两个家伙还是这么黏人啊!这种恋爱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