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在那个便利店对面的糖水铺子后小巷的画面,降谷零清晰的记得那一天发生的所有事——说实话,不管是谁,估计都很难忘怀。

降谷零按住脑袋:“怪不得你今天这么奇怪……当年你们果然是为了不让我们接触到组织才支开我们的,对吧?”

萩原研二顿了顿,叹了口气:“zero和hiro都是非常出色的警察。尤其是zero,我们都觉得你既然跟我们这么要好,说不定会被公安盯上,然后调查或者接触组织,毕竟梅斯基特能罩着你们。”

这当然是假话,其实一切都源于他们的上帝视角。

但对于从小就身负公安和代号成员两种身份的松田来说,有这样的顾虑也是合理的,降谷零甚至怀疑当时刚刚从失踪状态回归的松田和久别重逢的萩原都处于某种应激的状态,以他们那种正义感十足性格,过剩的保护欲散发到新交的好友身上,并不意外。

萩原研二认真的看着他,低声道:“zero,趁现在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问题,离开组织吧,过几天我们会把朗姆交给公安,让他成为你的无人可议的功勋。”

“我能离开了嘛?”

霍兰斯坐在安全屋的沙发上,手掌按在沙发上,还没起身,不远处骤然抬起的枪口就对准了他。

他举起双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低头在计算机上噼里啪啦打字的弟子:“虽然阵平从来都不会尊师重道,但是至少也要尊老爱幼吧?天都快亮了,四十多岁的男人已经不能熬这么晚了啊,像我这个年纪,毛囊女神本来就已经不再钟爱了,再熬夜下去,什么心脏病啊,关节炎啊,高血压啊。都会找上老师的!”

掠过看起来最多35岁,念念叨叨磨磨唧唧心理年龄大概60的霍兰斯,松田阵平目光扫过霍兰斯身后的榊升。

这是他在训练营救下的人,忠诚耿耿的跟着他背叛组织,虽然自己没有告知过对方自己是公安。但是背叛的事情是真的没少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