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被这么叫的萩原研二,就知道自家幼驯染目前是备战状态,多年交往,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一旦遇到这种时候,他不会再去纠缠对方以获取安全感,而是老老实实的退避。
萩原研二在办公桌前垂头,看了一眼手机,无声的思考。
同伴传讯来,朗姆已经被成功且悄无声息的带回去了。
但却没有在公安。
朗姆的行踪太重要了,这种时候,就算是公安,他也信不过。
谁也不知道公安里会不会还有组织的卧底,涉及到同期们、同伴们,还有小阵平的身家性命——他不能去赌。
现在,小阵平变成这种状态,应该就是boss知道了朗姆「身亡」的消息,传讯要经手这个案件的小阵平去汇报,小阵平果断「变身」,不给boss任何怀疑的机会。
这次的内情,小阵平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zero都不知道。
所以,他并不担心幼驯染的安危。
——
东京某个隐秘基地的内部。
空旷幽长的走廊,梅斯基特安静的向前走,灯光从天花板投射一束束光线,明灭交错,只有脚步声回荡。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纯白的磨砂玻璃门,卷发青年推门而入,目光毫无波动的扫过这间约四五十平的明亮空间,安静的坐到长桌后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