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房间内的事后现场, 波本不由自主的按住自己特意去准备来的快递,心想多亏了本人的谨慎。如果没有因为准备这玩意耽误时间, 再早来一个小时,那岂不是要变成这座宅院里第一个上黑名单的人?

“小降谷, 好歹你也当了这么多年的波本了, 在我们的面前没必要把心理活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萩原研二终于放弃他的磨洋工慢动作, 火速把大门整个擦了一遍, 然后去了卫生间。降谷零把快递箱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坐到松田阵平对面去, 一不小心看到同期松散的领口处散落在锁骨上星星点点的痕迹。

波本镇定自若的移开视线,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松田阵平倒是不在意这些, 两辈子的至交好友了, 他们可是互相打掉彼此大牙的关系,大男人有什么不能互相看的!

萩原研二就更不在意了, 两辈子的同期了, 有什么不能看的嘛, 都是男人。

波本:……

萩原研二拿着糕点走过来放到降谷零的面前, 顺手环住幼驯染坐下:“发生什么事了?”

为了不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 每次见面, 他们都是约在安全屋, 这样, 就算是极小概率的发生被人目击事件,梅斯基特和波本也可以解释说是任务相关。

降谷零火速把这两个家伙的私人事情抛之脑后, 平静的抛下一个炸弹:“我怀疑朗姆最近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这一下,对面两个人同时紧张起来,异口同声的反问:“什么——”

这下子轮到降谷零表演慵懒淡定了, 他把后背往沙发上一靠,双腿交迭,笑容冷艳:“呵,那个疑心病的家伙,说起来,阵平,你应该已经见过他本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