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腾空而起的卷发青年倒吸了口冷气,嘴里骂到:“你这个反复无常的混蛋家伙!”
萩原研二抱起幼驯染的臀部,目光从缠住自己腰腹的腿上掠过,嘴角勾起轻佻的、拉着糖水丝的笑容:“松田阵平的邀请,hagi怎么能真的错过?小阵平就当我刚才在放屁好不好?”
他承认,小阵平转身就走的动作真的让他慌乱了,他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想起小阵平两世都未曾经历过平静的人生,那种如同刀绞在心底兴风作浪的痛苦,越是压抑,越是加速涌出鲜血。
小阵平不会生气的,他明白。
他也不会松手的,小阵平清楚。
半空中按进去这种动作有点超标了,上辈子松田阵平也没这么玩过,他不由自主抓紧萩原发尾的卷发青年,狠狠的拽了一把这家伙柔顺的低马尾,顺便用力收紧核心。
萩原研二被两边同时夹住,到处都疼。但他却并不生气,甚至都没有像平时那样装乖撒娇——他嘴角含笑,缓慢却不容抗拒的推开递进,将不住抽气的幼驯染钉死在王座上。
缓慢升空的烟花炸开色彩缤纷的绚丽,松田阵平的后背用力撞在微凉的玄关大门上,按在萩原研二肩膀上的手死死扣紧,青白的骨节与血管一起突出来,像是干涸的山川俯身荒土,汗水像是河流与脉搏,汩汩的涌动,极速又缓慢的传递生命源泉。
白色的烟花大片大片的绽放,密密麻麻遮挡住了视线,空茫茫的青色瞳孔还没有来得及成功聚焦,就再一次涣散到失色。
连续撞击的门板忽然变成了双臂,松田阵平迷迷糊糊的感觉承托自己的力量仅剩下密切相连的部分,惊悚到本能的用力抓住可以支撑身体的地方。
然而这种深渊已经让他坠入黑暗,可怕的深入令他有不祥的预感,挣扎着继续抓紧目前唯一能触碰的浮木——然而,无法抵挡的被迫被接纳更多,连同灵魂都被压迫,仿佛内脏都被搅碎。
多到他浑身都痉挛着,变成被反复拍打揉搓压扁后塞入馅料的面食,在蒸汽热腾腾的烘托下逐渐胀大,直到难以承受的碎裂,翻涌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