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也从来不问,毕竟那一点都不美好, 完全不值得回忆。

所以直到这一次,他们发现了组织卧底的真实身份, 诸伏景光顺利度过了巨大的危机, 松田阵平喝多了后甚至开始跟他回忆上辈子, 萩原研二忽然意识到幼驯染一直被压在心底的心结。

死去的生命的重量, 远远超过他上辈子所承受过的苦难,这方面给他带来的伤害, 才是更让他无法释怀的。

萩原研二怅然的叹了口气, 心想, 小阵平真的好厉害啊。

真的有人能够从那样的困境之中活过来, 从地狱和泥沼之中一往无前的踩着油门冲出黑暗,迎接属于自己的光明。

真是让他又自豪又心软。

将一切都告诉对方后, 萩原研二忍不住侧过头拿目光去描绘幼驯染英俊到过分的眉眼, 真是让他离不开眼睛的耀眼夺目。

看着看着, 他忽然眼前一暗, 从刚开始就一直在发愣的幼驯染低下头, 优美的脸颊线条遮挡住了刺目的灯光。

这一次, 松田阵平没有给对方跳起来跑开的机会。

他不是在感激对方, 也不是在顺从对方。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跟对方融为一体。

他只想用行动表达「我爱你」。

两辈子的爱与恨纠缠在一起, 墨色竟然隐隐约约有洗白的迹象,变成更浓稠的乳白, 粘连着泛开涟漪,融化在彼此扣紧的指缝,一次又一次的被从温凉摩擦到温热。

松田阵平体质非常敏感, 所以就算体力远超常人,到了后半夜也开始力不从心了——然后他发现自己居然有喊停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