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剩下的两个男人安静了很久,降谷零这才叹了口气:“波本不能出现,但是警视厅的萩原警官却没问题吧?你不跟着一起去,就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么?”

萩原研二懒懒的抬起眼皮,似乎连保持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

“zero,你说,到底要伤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他看不清救治自己的人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这个问题降谷零当然能够回答,过度剧烈的疼痛会让人眼前发黑,而大量的失血,也会产生一样的效果。如果头部有什么剧烈撞击,压迫到神经,自然也一样。

不管是哪一种,或者是每一种,总之当时的梅斯基特恐怕已经命悬一线,在生死交界的时刻,对于努力拯救自己的小女孩,松田阵平当然会格外在意,想要努力去看清对方的脸。

但他后来为什么没能看到呢?比起长久的昏迷不醒,萩原研二宁愿相信是因为麻醉药起作用了——尽管他知道幼驯染对一切成瘾性的药物抗性都很强。

这种时候,或许一切安慰都是无力的,降谷零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轻轻起身,决定穿上外套离开安全屋,让萩自己静一静。

但萩原研二很快跟了上来,迎着金发青年探寻的目光,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轻佻又灿烂,与平时无异。

“说起来,小安室已经知道那个死而复生的人在哪里了吧?”

他想起上辈子跟他关系其实还不错的莱伊,双手插兜,仿佛打了鸡血似的,兴致勃勃的朝前走,仿佛从未感受到难过:“我想去拜访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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