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捧起一盘子橘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以一个上供的姿势将盘子举过眉毛,老老实实的表示:“松田大人,请吃。”
松田阵平用舌头顶了顶上颚,他现在嘴唇还麻着,舌头还酸着,肺部因为缺氧蔓延开细细密密的隐约痛意,看到这橘子……感觉简直像是在回味什么似的。
这种时候要是目光移开这个橘子,那就说明输了!
松田阵平伸手抓过上面的那个,直接把橘子整个塞进幼驯染的嘴里:“甜么?”
幼驯染呜呜呜,脸上露出了痛苦面具,好像他塞的不是橘子,而是什么别的玩意。
感觉自己思想越来越不纯洁的松田阵平果断把盘子丢到一边,抓着幼驯染的肩膀亲了上去。
趁着双方心灵不纯洁,不如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三秒钟后,松田阵平以同样的痛苦面具缩回床上,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和脑壳都在打鼓:“救命。”
前两个橘子都那么甜,这个橘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简直酸的要死!
本来就酸的腮帮子酸上加酸,犹如雪上加霜,这两个人的帅气脸庞同时变成了皱皱巴巴的橘子干,各自倒向一边,连同房间里的暧昧气息和身体反应都同时烟消云散。
“你快吐了吧……”
松田阵平一边眼角抽搐,一边举起垃圾桶,让幼驯染赶紧把这要人命的橘子残渣吐出来。然而萩原研二气壮山河的把垃圾桶压回地面,以慷慨就义的语气梗着脖子:“哒、哒咩!”
“小阵平你是在蓄意报复我!啧就是赠据!”
“你舌头都捋不直了。”
“不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