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基特还没数到「五」的时候,底层成员一咬牙,从自己的手臂内侧往外扣了几下。
带着血迹的一片储存卡被他扣下来,卡的表面还覆着一层严丝合缝的薄膜。
“给你了。”
男人垂着头,眼神有点绝望,他的底牌已经递出,现在再没有任何活着的理由了。
梅斯基特顺手把储存卡接过去,随后拆了膜,把那张卡塞进了自己手表侧面。
手表的绿灯亮起,有节奏的呼吸灯闪烁着,好像正在读取里面的内容。
梅斯基特不动声色的用衣袖盖住了手表,遮挡住底层成员窥视的目光,随后微笑着站起身:“那么,我就不留你了,要把你家一起带走吗?”
说这话的时候,这位凶神恶煞的青年代号成员目光扫过的是那个大皮箱。
组织成员脸色一白,立刻站起身跨出箱子,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对这种移动方式敬谢不敏。
他迟疑的看着对自己离开没有任何反应的梅斯基特:“你真的要放我走?”
梅斯基特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我还要给你报差旅费吗?找你的上司去……首先你要能活着回去。”
男人脸色一白,飞快的从便利店戴了顶帽子,消失在的后门处。
“真是个没功德心的家伙呀,难不成帽子的钱还要小阵平来报销吗?”
松田阵平早就听到熟悉的步伐走到附近,闻言勾起嘴角,转过头:“我说的是千叶公园,正常人难道不该想到正门吗?所以我才从后门走。”
萩原研二露出了无辜又无奈的歉意微笑:“幼驯染的心有灵犀,有时候也会坏事的,都怪小阵平跟我想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