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太清澈纯净了,让萩原研二忍不住笑起来:“是真的啦……再说都过去了。”

降谷零垂下眼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都是有幼驯染的人,推己及人,有一天如果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幼驯染,失去了从小一起长大的一半灵魂——不知道有多难过。

本来想问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金发与猫猫眼对视,同时默契的闭上了嘴。

看来,有些事,只能靠他们自己来观察了。

萩原研二无声的叹了口气,低头给幼驯染发信息:“他们太难搞了,hagi感觉瞒不了多久。”

“呵,笨蛋。”

点击发送,和上手机,几乎能想象幼驯染收到信息时咋咋呼呼的表情,卷发青年心情很好的蹲下身,拽出眼前男人嘴里的破枕巾。

打开的行李箱里蜷缩着的男人瑟瑟发抖的盯着梅斯基特,他很想开口质问「你到底要干什么」但是梅斯基特的话语更快:“喂,这里人多,你要是声音太大,我一紧张,就直接把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拧下来,你介意么?”

——你看起来绝对会把我脑袋拧下来而且一点都不会紧张!

黑暗组织的底层成员,虽然莫得代号。但是能让他专递消息,肯定也算是个比较可靠能干的狠人,本来不应该这么简单就被人吓唬住。

奈何他是真的知道梅斯基特凶名的人,之前趁着没人还敢色厉内荏的嚷嚷一会,现在周围全是人,万一暴露,梅斯基特只要给他扣上「泄露组织存在」的帽子,他绝对要完蛋,被直接拧断脖子都是痛快死法。

于是男人低声下气:“你到底想怎么样?u盘你不是都已经拿走了么?咱们现在都逃出来了,时间也过了这么久,你把东西还给我,我们就此分开各自复命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