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顿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小降谷,还是个发现疑问会直白说出来的青年,他严肃又认真,还是个非黑即白的家伙。
降谷零发现卷发青年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并不是对他诘问的嘲笑,而是一种如同欣慰和愉快的、飘渺的笑意。
“那是因为他在汽车出事之前就已经死了。”
松田阵平这么说着,站直了身体,“我会给你们解释,所以希望你们两个现在跟我走……或者你们两个也可以立刻转身去把警察带过来,控诉我是杀人凶手。”
景&零:……
金发青年非常不爽的啧了一下,语气变得粗暴起来:“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如果真的是你杀的,我们不会包庇你。但我们怎么可能怀疑这个人是你故意杀的?”
他身边的猫猫眼青年瞳眸如水,声音沉静:“松田,我们很担心你。”
“「这个案子必须由我自己解决,我不想再把别人牵连进来了,如果又有谁因此而死的话……」”
诸伏景光重复着之前在浴室里说过的话,随后轻轻一笑,“那个时候,你说过。”
“「死不了的。」”
“「你就尽管说吧,我怎么会害你呢!」”
“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松田,我信任你,也信任自己,我信任你,不会辜负我们的信任。所以,不要遮遮掩掩了,告诉我们真相,我们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