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过头,看着不服气鼓着脸跑在自己身边的金发同期。
zero这辈子的伤可比上辈子严重多了……不小心把假牙打出来,和直接打掉一颗真牙,可是不同等级的力道。
挠了挠头,他盯着对方过于肿胀的脸,最后还是移开目光:“抱歉。”
唰的,四双眼睛同时落到他身上。
萩原研二伸出胳膊搂住幼驯染的肩膀,吃惊道:“哇,小阵平居然道歉了!”
伊达航则吃惊的倒吸了口气,这是终于恢复正常了吧?快把他憋死了!
诸伏和降谷对视了一眼,幼驯染电波交谈:松田的状态跟昨天相比,完全不一样啊。
“技不如人,没什么值得抱歉的。”
作为全科第一名进入警校的优等生,降谷零知道,昨晚对方手下留情了。不然一拳下来,自己就不是断一颗大牙那么简单。
“不过下次我肯定能打败你!”
不服输的金发混蛋身上燃起熊熊的斗志火焰。
年轻的,还浅显又气盛的同期,以及嫩的能掐出水的景老板。
还有萩和班长。
警校的操场上奔跑的画面,与在景和班长死后深深埋藏不愿回忆的记忆混合在了一起,松田阵平的胸口涌出剧烈的情绪,说不上是激动,还是难过。
萩原研二清晰的感觉到幼驯染瞳孔震颤,手臂有一瞬间的抖动,下意识的边跑边抱住幼驯染的肩膀蹭了蹭。
伊达航哈哈大笑着,伸出胳膊,一下子把四个人都搂进宽大的臂弯里:“嘛嘛,下次不要偷偷打架啦,可以找我做裁判,阵平和研二可以作证,我端水超赞的,十五年经验,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