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基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行为,总之他觉得不好,会让他觉得愧疚。

但是答应了呢?

如果答应了,他能接受萩像「黑方」那样对待自己么?

能接受——更进一步的距离么?

他思考着,忽然觉得某个被他压了一下午的家伙,心跳速度有些吵。

他站起身来,盯着仍然闭眼装睡的幼驯染,陷入了思考。

要不然……

萩原研二忽然揉的揉眼睛,用逼真到完全无法发现任何破绽睡眼惺忪醒来:“小阵平,你醒了啊……呜,什么时候了?”

那是松田阵平非常熟悉的,属于他幼驯染跟他说话的语气。

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一样的上翘尾音,声音很低沉好听,但又没带任何其他的意味。

萩原研二自顾自的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后,他的大长腿终于能够伸直。于是肌肉都发出了酸痛的抗议,情报贩子不由得跺了跺脚,顺便哥俩好似的拍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肩膀:“我们出去吃饭吧?hagi好饿——”

语气很正常、表情也很正常,所以松田阵平知道这一切都不正常。

因为敏锐的幼驯染刚刚在说完第一句话没有听到他回复的时候,就注意到他的沉默不语。

萩肯定注意到了,但他没有问,他想若无其事的把之前因为自己突然睡着而打断的告白埋进土里,想努力让幼驯染的平静时光回来。

简直是正合我意,松田阵平想。

这不就不用他再纠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