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萩眼眶还发红,他就真的信了。

——

松田阵平不擅长处理这种凝固的气氛,平时萩在他身边的时候, 也不会让他们之间的空气不流通。

他深吸了口气,决定开门见山:“萩原。”

被这么称呼的萩原研二浑身都激灵了一下子,搬场地头发都炸毛了,简直像是应激的猫——于是卷发青年觉得自己心脏升腾的那点火气一下子散做青烟,“不过就是亲了一下,我又没说要就此跟你断绝关系,你怕什么?”

萩原研二好像变成了一块石头,于是松田阵平皱起眉:“我猜错了?还是说四年不见,你已经跟我没什么要说的了……”

“不,不是不是!”

青年好像如梦初醒,三步两步的就跨过茶几走到了松田阵平的身边。

他比高大的幼驯染还要高几厘米,肌肉线条非常流程,平时被衬衫遮盖住的时候,只让人觉得修长好看。但是当他弯下腰凑近,衬衫的布料紧绷在肩背和手臂上时,那种充满力量的压迫感就油然而生,连热度都近在咫尺的扑面而来。

注意到松田需要抬头才能注视自己的目光,他本来弯曲倾轧的腰背顿了顿,换成了半蹲的姿势。

在没有外人的情况,在被小阵平戳破了假面的情景,他终于能肆无忌惮的盯着幼驯染,炽热的目光几乎化为实质,要不可断联的融化、焊接在对方的身上。

但他仍然没有伸手去触碰对方,好像昨晚违背理智的冲动打破了某种忍耐已久的桎梏,而这种桎梏不容侵犯。所以他正在千百倍的用意志力,把牢笼一片一片的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