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兰斯深吸了口气,被梅斯基特散发的杀气逼得有些呼吸困难。

毕竟是在外国混战了好几年,那种如同陷入战乱地带、无法无天的狂徒聚集地中成长起来的战士, 身上的凛冽气息,是一直在阴影里搞风搞雨的情报贩子很难比得上的。

他再次把话题扳回正轨:“你想要我做什么?阵平,或者你仅仅是要向我复仇?”

他沉吟了一秒:“我并不会回避,但是现在不行,我是你的老师,你不能伤害我——至少不能是在这里。”

这话听起来简直就是在用已经被冲破的「老师」身份企图继续控制阵平,任何一个被自己伤害过的人听见他这番话,都会觉得这是在挑衅吧?一向能言善辩的情报贩子保持住笑容,心里有点想给自己脑袋拍一下——会不会说话啊!

完蛋了,这下子真的要死在弟子手上了……深知自己打不过这位身体进化程度非比寻常且作战经验丰富的弟子,霍兰斯有点颓。但还是想给自己找找生路,于是又抬起头:“阵平啊,我来找你这件事不是秘密,你也不想惹麻烦上身吧?”

就算是想灭口,也应该找个月黑风高适合杀人放火的无监控地带嘛。在你抽出40米大刀之前,让我先跑39米行不行?

这话更像是在威胁了。

霍兰斯是颇有点苦中作乐精神的叹了口气,他抬起头,还打算说点什么,松田阵平转了个枪花,一转头,居然看着窗外的景色笑了起来:“怕死又想死,绫濑,你这辈子都这么别扭,真是狼狈啊。”

“笨死了。”

霍兰斯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那双微微下垂的眼尾与他的幼驯染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的无辜,松田阵平扫过那双眼睛,想起年幼时捡到的那个笨蛋侦探,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