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唇瓣:“梅斯基特,这可是那位先生的想法,你不想帮助我们尊敬的boss么?”
提起boss,卷发青年眉宇之间的不耐和烦躁倒是消退了一些:“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你们要的东西我存在银行了,钥匙在这,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刚回来,要处理的事一大堆,尤其是松田阵平的身份。
贝尔摩德轻轻一笑:“放心,我都处理好了,所以我们才让你先跟萩原研二见一面么……只要身为幼驯染的他承认你就是松田阵平,那么就不会再有人怀疑你的来历。”
卷发青年倒也不在乎谁的怀疑,他哂然转身:“反正我与松田阵平的dna是一样的,谁怀疑都没有用,况且我现在想起萩原研二,脑袋里只有他纠缠不休的样子,能不见就不要见了,你们也不希望在警校开学之前,我就因为杀死松田阵平的幼驯染而影响到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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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离开了很久,霍兰斯才无声的叹了口气。
“阿拉,虽然当年是你劝我留萩原研二的命作为缰绳,到那时现在看来,似乎作用不大呢。”
金发的女人流露出了危险又嘲讽的笑容,“那个「松田阵平」已经彻底消失了,梅斯基特、或者是神无命,他似乎对萩原研二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反应呢,亲手葬送了弟子灵魂的感觉怎么样?至今仍然是桑格里厄黑名单用户的霍兰斯侦探?”
卷发的青年不在面前,霍兰斯看着金发女人,倒也不再露出好欺负的没用表情,他本来就是boss的心腹,这些年在组织的权势逾盛,眼眸的威压越发积重:“他回了东京,美国分部就要你去主持了,那边可是组织除了日本之外最大的分部。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我们才到了真的难受的时候,贝尔摩德。”
“嘛,倒也不用急着赶我走,我又不会对已经完全不听你话也不喜欢你的弟子怎么样。”
金发女人一撩秀发,站起身来,“我的去向不用你来担心,霍兰斯,既然你觉得只有美国分部的事情才会让你真的难受,那我就去找桑格里厄喝茶了,顺便告诉她你隐瞒了梅斯基特回国的消息……反正你也完全不在乎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对吧?”
女人发出沙哑的、魅惑的笑声,悠然的离开,留下组织权势赫赫满身威压的霍兰斯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