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有些人,表面上永远看起来阳光又灿烂。但偶然在节日团聚的夜晚,她会看到弟弟坐在能够望到松田家仓库位置的墙院上,沉默的抽一整晚烟。

突然失踪的幼驯染就好像陡然抽掉了研二胸口的肋骨,从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可只要捂住胸口的位置,就能感觉到柔弱的肉团搅拧着血管,被深深压抑在生着毒疮的胸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爆裂开漫天的污血。

伊达航又想起当年萩原研二说过的话,说阵平会活着回来……他不自觉的闭上眼。

唉。

等到萩原研二艰难的从人群中捧着大盘小盘回来的时候,姐姐正在与好友和好友女朋友聊天。

“娜塔莉酱之前不是申请了帝光中学的英文教师吗?怎么样怎么样?”

金色短发的女性羞涩的低头:“啊,已经通过了。”

萩原姐弟同时眼睛一亮,伊达航则同样有些害羞的搓了搓手:“呀,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想请大家吃饭,给娜塔莉庆祝庆祝。”

面对姐姐俩揶揄的笑容,这个身高已经突破两米的成熟男人挠了挠头发,声音压低了些:“我明天会跟娜塔莉去北海道见她的父母,然后接叔叔阿姨来东京见我的父母……这段时间或许会很忙,研二,过阵子,我们在警校见。”

萩原研二用力的点头,脸上绽放开灿烂的笑容。

他们要见父母——这真是太好了。

上辈子班长与娜塔莉可是在毕业后的第6年才准备让长辈们互相见面,现在提前了这么多,他们应该很快就会结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