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没有实感吧,但是又有点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像是抓住了一阵风,又有点像流淌又凝聚的水。
而且他现在飘的这个位置,占的这个视线,这个角度……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熟悉。
低头盯着自己的身体看了一会,卷发少年没想起来到底为什么熟悉,于是把这个念头丢之脑后。他点点头,自我肯定的心,没听谁说家死了魂魄都被挤出来了还能有心跳和脑电波的,虽然自己的心跳近乎于无,脑电波又堪称炸裂,让学医的人看了心惊胆战让医生护士面色难看……但是,自己应该也许,还没死。
说起来,这里是医院么?
松田阵平试探着向后飘了几米,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影响,于是默默的向后一倒——唰的一下,直接穿墙了。
好刺激,少年飘着看门外的走廊——不是因为穿墙刺激,而是穿墙看到了一堆荷枪实弾的黑衣大汉,以及朗姆、贝尔摩德和从没见过的老头在房间里说话的样子,有点刺激。
“他现在的状态很麻烦,先生。”
朗姆对老人的态度很恭敬,就算不恭敬,能让他叫「先生」的,恐怕也不会有第二个人。
松田赶紧飘到老人的面前,盯着他满脸沟壑仔细看——哇,boss,两辈子了终于见到你长什么样了,老成这样,怪不得怕死,原来是要死了。
然后他就在原地听这几个……主要是朗姆和boss再说话,说自己错过了服药时间,什么反噬之类的,加上身体状态太差,实验效果不理想。但是非常适合搞极限测试和身体测试、可以完善药物至今缺乏的特殊数据,顺便干脆彻底洗脑算了之类的……
贝尔摩德除了淡笑,一直懒得吭声的状态,看起来甚至有点事不关己的昏昏欲睡。
boss则沉思,除了偶尔点头,一直不动声色。乍一看好像被说服了,但是又不表态。
朗姆开始有点烦躁,具体表现为他的动作开始变多了。
三个组织顶层人员像是每一个磨磨唧唧的东亚企业那样开了一场磨磨唧唧躲躲藏藏的会议。每句话停球来都是废话,每句话都暗藏玄机……整整半个小时,松田阵平眼看着自己的手臂都变透明了,无聊的简直要打哈欠,终于听到了boss下令,先不放人、继续实验。但是把实验交给霍兰斯和托蒂来负责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