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内的身体已如箱子一样冰冷,就算那只颤抖的手再怎么摩挲, 也不会再生出半分温度。

脉搏停止跳动, 呼吸已经停滞, 「黑方」大约是用力的眨了眨眼, 松田阵平还以为他会哭出来。

这家伙,从来都没有偶像包袱, 永远都是会在他面前幼稚搞怪的笨蛋, 就算这占据了绝对主导权7年, 萩原研二也仍然会用流血与流泪同时让他心软。

所以, 这个时候,哭也没关系的。

别再笑了, 这副样子,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像是玩偶。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松田阵平一阵恍惚, 忽然闭上眼睛。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也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肠胃如同搅在一起的麻花、阵痛与扭曲蔓延开来, 松田阵平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 试图平复平复与大脑和心脏的疼痛同时涌上来的剧烈痛楚。

他早就已经不怕疼了——所以他应该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吧?

卷发少年看起来糟糕透了, 正是因为他一动不动的慢慢睁开眼, 甚至还试图说些什么,看起来无比平静, 所以显得他比雪和月色还要苍白的失温脸庞更加的触目惊心。

萩原研二的心脏无止境的坠落下去,几乎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摇晃着对方的肩膀, 想失控的呼喊,想求他不要忍耐,不要再这样宽容和放纵。

如果你愿意出手报复我,这或许是更令我值得高兴的事……

当然,他随即就清醒过来,克制住了自己愚蠢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