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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松田阵平站在宴会厅某个柱子的后面,嘴里还残存着一块没吃完的寿司,心里开始后悔自己今天的选择。

为什么要因为在组织的地盘睡着不舒服而掺和进爱尔兰的任务呢?他就应该硬撑着出门,然后给某个小混蛋打电话,告诉他你的幼驯染不舒服赶紧来接驾。

这样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因为自己「神无命」的假名而躲避那些神出鬼没的熟人。

穿着一身浅色西装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的卷毛偷偷摸摸瞪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跟任务目标聊天、表情欢快的幼驯染,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该死的少年版金毛混蛋,再看一眼人群里三个萝卜丁那么大的三个小孩,其中那个最臭屁的蓝眼睛还双手插兜的在叭叭叭讲些什么,感觉自己此时简直是腹背受敌。

铃木家的小女儿带着毛利侦探家的女儿加上一脸臭屁的银色子弹,估计是没什么危险,但是某个人怎么回事?

萩原研二——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神无,怎么了?”

爱尔兰走到松田阵平身边,也换了身跟松田阵平差不多的白色西装。他虽然给琴酒搞了张邀请函,但并没有与琴酒一起进来,毕竟如果暗杀出现意外,两人还得切割关系。

但他与神无命经常一起出现,与枡山家族经常往来的财团和企业都知道神无命是枡山集团的少年天才工程师与机械专家,这次当然也不能装彼此不认识。

寒暄了一圈,爱尔兰一转头发现神无不见了,本来还以为对方不会昏倒在哪个角落里了吧,没想到正躲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