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空掉的水瓶丢到便利店内的垃圾桶,松田阵平伸了个懒腰,算了算时间,现在东京应该还是凌晨吧?

正好是周末,他准备给某个躲躲闪闪的小混蛋突击打电话了。

想到某个小混蛋虽然终于开始恢复联系。但每条信息都透着「我没事我很乖」的虚假感觉,松田阵平就觉得手痒——他掰着自己的指关节,心想感谢我们现在中间隔着大洋吧,否则我一定要揍你。

说起来,虽然最近萩一直感觉很不对劲。但非常奇妙的是,松田阵平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那种「这家伙不会又变态了吧」的担忧了。

这样的信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松田阵平愣了一会儿,心想,好像是从他成功完成基因计划实验,遇到的那只三花猫开始。

他的心脏好像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那种让他自己都为之唾弃的犹豫和踌躇,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萩会变成「黑方」”这种想法都已经没再出现过了。

卷发少年双手插兜,靠在墙边思考那只猫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结果。

于是他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决定放弃在大洋彼岸思考这些没营养的话题,猛的转身就要离开。

“砰!”

他与匆匆跑过来的女孩骤然撞在一起,饱经训练的少年肌肉本能的绷紧,女孩感觉自己仿佛撞到了一组饱含弹性的墙,直接就向后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