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红耳赤严重抗议的过程中,琴酒的情绪显得出乎意料的稳定,或者说从始至终的冷酷,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不动怒,只是冷漠的盯着对方,就算这个倚老卖老的负责人的手指头都快指到他鼻子上了,没有一点要动手的意思。反倒是旁边的梅斯基特听见他大吵大闹,非常不耐烦,直接一脚把他踹出去。

松田阵平的肌肉在美国人看来绝对算是单薄的那一卦。尤其是长得又像个模特,手里拿着一堆炸药控制器的他被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技术人员。就算他身上依然也散发着那种凶恶的气质,人们终究还是以为他没什么武力值。

但是这一脚,却让众人惊讶的下巴都掉下来。

正值壮年的组织成员举起双臂都没能抵挡住巨大的力量,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又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子上的文件,茶杯计算机,还有人的骨头都稀里哗啦的响,这个男人当时就躺在地上,直不起腰,也没有力气再继续骂人了。

见他闭上嘴,松田阵平也松了口气。他对这个吵吵嚷嚷的佛州人确实很烦躁。但这一脚却绝不是处于泄私愤,而是生怕这个情绪激动嚣张惯了的组织成员被琴酒当场弄死。

他们之前闯进来时,琴酒一言不发就开枪杀人,已经让他够烦躁了,再杀一个,甚至有可能需要他亲自来动手,松田阵平现在真的火气大的很。

松田阵平下了狠手,随后转过头,一副烦躁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要连银发的杀手一起打。

而银发的年轻人却冷淡的笑起来,嘴角勾起一丝游刃有余的、残忍的、凉而无情的笑容。

琴酒当然也不是在忍耐,是在等待。

就在松田阵平把指着他鼻子骂的的人,他眼中的「尸体」踹出去的时候,他也收到了那位先生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