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将永远的覆盖着那个夜晚的月霜,逐渐被腐蚀冰封,长久的鲜血流淌。
但是飘在附近的萩原研二没有顾得上去看他的表情——他正跟着几个在爆炸前十几秒险而又险带走苏格兰尸体的青年男女,破旧的面包车被改装成急救车,一路向着城外飞驰。
数不清的针剂插入动脉,于是尚有余温的「尸体」再度流淌出鲜红的血液。
某个平平无奇的简陋门诊后门,车子紧急停下,戴着口罩的年轻女性迎上来,与苏格兰的尸体一起进入了地下的秘密手术室。
再后来,天亮了。
昏迷中的苏格兰被送走,而年轻的女性身上沾满鲜血,疲倦的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萩原研二曾经见过的脸。
他上一次见到这张脸,少女身上也满是血迹,「黑方」抹开的动脉向外喷涌无休止的血浆,无辜路过看到犯罪现场的少女,眼眸涣散,最后「死亡」。
那是生理数据隐瞒过了系统的「死亡」,就像今天的苏格兰那样。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嘴角勾起笑意、飘回「黑方」身边的萩原研二,骤然见到房间里到处喷涌的血液。
「黑方」手脚并用的压制着松田阵平,浑然不顾自己的失血量已经可怕到让萩原研二都浑身一颤的程度——
他安静的将下颌支在终于精疲力竭的松田阵平肩膀上,声音温和的像是在撒娇:“我会给你机会杀死我的,小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