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指着自己的背包,声音透露出一丝狂放:“去总部,杀人灭口。”

正在发动汽车的珀玛猛地一踩剎车,车轮刚刚朝前动了几厘米就瞬间卡住:“什么——”

珀玛的尖叫声刚冲出喉咙,就被伯莱塔用力一顶塞了回去:“闭嘴!”

中年男人讪讪的将这声尖叫塞回肚子里,深深吸了口气:“要不,咱们商量一下呢,其实基地地址你们应该知道的,今天就当没跟我说过话,我也什么都没听过,你们自行去解决个人恩怨……”

卷发少年冷笑着瞥了他一眼:“个人恩怨?不,我们已经掌握了背叛组织的老鼠全部的数据,现在要做的就是剜去腐肉,清除毒瘤……懂了吗?”

听到松田阵平说出「老鼠」这个词的时候,琴酒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别以为他没注意到这个小鬼一边说一边对着自己的方向挑眉,很明显就是边吓唬前座的,顺带挑衅后座的。

真是精力旺盛的很。

自己也没比对方大几岁、甚至在日本的法律中刚刚成年但却是资深行动组成员的琴酒,在执行任务时对这些稀奇古怪的同伴抱有非常深的宽容:不干扰任务就留你活,你爱怎么蹦就怎么蹦……干扰任务就弄死你。

而很显然,松田阵平已经算是他接触过的、全魔乱舞、神经与脑残齐飞的组织成员中完成任务比较痛快同伴了。

于是怀抱的这种残忍的宽容,他对松田阵平的目光视若无睹,顺便伸出苍白有力的手,从后方掐住了珀玛的颈动脉:“撕裂老鼠的动脉,老鼠就会徒劳的发出惨叫——或许比起落入陷阱中的老鼠,你也算是拥有幸运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