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最后站起身:“别对托蒂太信任了,记住,你只是效忠那位先生,效忠组织,不是效忠某个代号成员——不管他地位多么崇高,明白么?”
“效忠什么的,有点恶心,好啦,虽然昨天只见了一面,但是我现在想起他也非常烦躁——我下次就跟先生说换掉他!”
被卷发少年送出门的女人走到路口的车前,打开车门,深深的叹了口气。
“没必要这么难过吧,只是换掉了我,你依然是他的老师啊。”
后座传来青年的声音,有点虚弱,但是语气依然轻松。
熟悉的呼吸凑到耳边,略过侧颈。
耳后升起一片鸡皮疙瘩,女人愤怒的向后一伸手,抓住霍兰斯的头发往前一拽——
“想死吗你!”
“哎呦呦,对不起对不起——”
下巴搭在女人的肩膀上,从后面环住女人的肩膀,霍兰斯舒适的喟叹一声,声音变得很轻:“他怎么样?”
桑格里厄回想刚才见到的少年,语气温和了不少:“看起来很好……他从院内就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那个药物,看来托蒂已经给阵平用过了。”
霍兰斯叹了口气,声音依然蔫蔫的,“虽然他符合条件,但我没有随便拿给阵平,是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