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差点死在对方的手上。

在胖猫的后颈挠了挠,成功让不知死活的小东西撒娇着发出「喵」的声音,卷发少年安静了几秒,忽然低下头,用脸蹭了蹭这个大团子。

「跟萩一样」,是他在放屁。

他不能让萩在某一天也陷入这样的困境。

他能狠下心来,折断猫咪的爪子,将它掐晕,伪造虐杀动物的死亡现场——那么有朝一日,如果他的手掌下,钳制的是萩原研二的喉咙呢?

——

萩原和伊达等到很晚,终于等到一身泥土和草木汁液味道的幼驯染抱着一只受伤的胖猫回来。

松田觉得有点疲倦,他躺在沙发上,听着幼驯染和好友咋咋呼呼的把猫接过去,萩原惊讶的表示「好沉啊」班长则冲进卧室把自己的坐垫拿出来献给伤喵。

非常热闹。

某种比困意更深沉的疲倦几乎是瞬间铺天盖地的涌出来。

在安全的地方,少年几乎是瞬间陷入沉睡,房间内也变得安静下来。

萩原看了一眼伊达,将手里的湿毛巾递给他,伊达会意的接过去给那只三花猫擦脸擦毛——虽然很胖、毛发也被泥土糊上一层灰扑扑的暗光。但是这胖猫真是非常可爱,就算是灰色的也非常可爱。

而萩原则抓着另一条沾了温水的湿毛巾,跑去沙发边小心的给自己家猫——那个幼驯染擦脸。

经过半夜的跑动,松田耳周的印记稍微淡了一些,只有下半部分还有些发青,看起来像是撞在什么桌子边缘之类的地方——但是怎么左右各有一条?总不会是脑袋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