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知道他在笑什么,如果是在平时,他就故作恼怒的闹回去。但是现在他没这个心情,于是也只能跟着笑,顺便给对方递了瓶能量饮料过去,贴心的拧开。
卷发少年很自然的就着他的动作喝了一口,然后淡定又霸道的把脑袋放到幼驯染的肩膀上,找了个束缚的位置,恣意的斜躺下:“唔——明天录笔录的时候别让我看见那个大叔。不然我肯定一拳把那个胡涂大叔打晕。”
幼驯染于是也低声笑着,肩膀和胸膛都在细微的震动。
松田忽然有点出神的想,虽然上辈子,他们之间这样的动作有过许多次,但基本都是萩主动靠近自己。
被友人们戏称为「中二笨蛋」的自己,为了面子才不会示弱,不把对方推开就已经算是自己的特殊对待了。
或许可以更坦率一些吧,面对彼此。
他顿了顿,闭上眼睛,感觉被当做座椅的笨蛋连呼吸都放轻轻的,一动都不动。
这个家伙虽然没有跟自己一样接受塔格的训练。但是在某种两个人都有的默契危机意识下,萩对自己的训练强度只有不断加大、没有停顿过。
饱满的、精炼的肌肉,不刻意发力的时候,就会变得富有弹性,像是刚刚出炉的、热腾腾的面包,又像是上等的乳胶枕头。
头颅慢慢的向下滑,最后被卡在胸肌上的位置,卷发少年在绝对值得信任、绝对安全的地方,很快坠入了梦乡。
一旁的伊达航看了一眼用力挺起胸膛、用一种扭曲的姿势给幼驯染当人体工学椅的萩,摇了摇头,心想要不是怕吵醒阵平,真该把你现在表情拍下来记入史册。
笑的一点都不像轻佻又圆滑的萩原,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