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吭哧吭哧的咳嗽两声,身后的警察则纷纷露出无语的眼神。
再后面,冲绳的拆弹专家和协助的小队带着沉甸甸的防爆衣从电梯上来:“炸弹在哪里?”
不去管外面纷纷攘攘的喧闹,少年拧了拧肩膀,感觉自己的状态没受什么影响,很快的钻回了消防间。
他上辈子虽然只干了不到两个月的拆弹警察就失业了。但是警方的流程他还是很清楚的,等拆弹专家费劲的穿好防爆衣,这炸弹早就炸了……不穿防爆衣?那还是自己去吧,他可不放心让别人拆。
有他,最好的拆弹专家在,何必舍近求远呢?
这个炸弹比之前那个更好拆,没有平衡装置,按照少年的正常水平,超过两分钟那绝对是出问题了。
不巧的事,他正好有点出问题了。
趴在地面上、手肘支撑身体的时候,正好让肩胛骨收力,被砸中的地方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手控制不住的有点抖。
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压制住手臂的这种颤抖。
他是最好的炸弹专家,就算是手抖,这种炸弹,也是小问题。
五分钟后,他倒退出狭窄的空间,耳边立刻传来幼驯染担忧的呼唤:“小阵平!”
两双手凑到他身边,避开了肩膀,把他搀扶起来。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的眼神都有些无法隐藏的担忧,松田阵平顿了顿,「这么点小伤你们太夸张了」变成了——“没事,你可别哭啊,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