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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感觉自己脑子都要坏掉了。

他以前总是梦到未来自己的时候,虽然觉得新奇有趣又刺激。但却从来没有觉得困惑,所以也从未在小阵平面前表现出来。但是最近梦到的这些内容,实在是太挑战人性啦!

尤其是他们又住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么下去肯定要被看出破绽。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就算是死。就算是从海边跳下去,就算是被眼前的阿姨精心炮制的流心蛋噎死,他也绝对不能让小阵平发现自己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想到这方面的感情,一旦被对方发现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他可能会彻底失去幼驯染,失去跟幼驯染贴贴的权利,萩原研二就觉得自己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喘气的时候都在往外喷冰碴子。

于是刚吃了半个蛋的松田阵平就看到对面的幼驯染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叼着半个鸡蛋,冷淡又不解的问:“干嘛?不说是怎么回事就算了,想我陪你打一架吗?”

萩原研二用力的摇摇头:“这个周末我回家,小阵平,不要想我,想我也没有用!”

然后他气壮山河的夹起自己的煎蛋塞进嘴里,转身就朝楼上的走去。

嚼嚼嚼,咽——然后萩原研二就差点被噎到了,四肢以一种七扭八歪的姿势冲上了楼,餐厅吃饭的松田看了一场戏,差点笑的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