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动渴望却又不敢妄动的东西,可能是对方的日常,目光所及之处,视线里的松田阵平越来越近,最终,萩原研二隔着玻璃,在英俊又苍白的男子唇部位置落下一个吻。

在意识陷入更深的沉眠之中时,萩原听见男人口中逸出一声充满压抑渴望的、低哑又深沉叹息。

“小阵平……”

车窗内的松田阵平,冷冷的抬起眼睛,在逐渐消失于黑暗中的视线中,萩原研二的目光与对方冰冷燃烧的眼神对上,然后被掐断。

暗流汹涌,反光之中映着阳光与人群的眼睛,却威严的像是法官,将他所有的心思都映照的明明白白,冷酷的将其冻结。

这却又是更加令人呼吸停滞的一番景色,好像天地皑皑之间一抹红梅,一缕暗香,简直令人无法抵御。

无法抵御。

——

萩原研二睁开眼,抱着被子坐直了身体,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墙壁,仿佛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傻子。

大约过了好几分钟,门外隐约传来家政夫妇收拾房间的动静,他才像是被火烧着了尾巴的猫似的猛的窜起来,反手给了自己响亮的一耳光。

「啪」——是打在了自己脑门上。

“研二君?”

这声音似乎是很响亮,门外的家政妇声音由远及近,萩原研二顿了顿,没有吭声。

估计是以为萩原睡觉时无意中弄出来的动静,家政妇没有再出声,脚步逐渐远离。

而脑袋被自己拍的通红一片的萩原研二火急火燎的冲进了浴室,洗了睡衣和内裤,然后冲进淋浴池,冷水哗啦啦的浇,他脑袋梆梆梆的撞在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