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建议你选择滑雪和翼装飞行,一定要选的的话, 跳伞会好一些。”
香取真实按住松田的肩膀,稍微用力,少年面无表情, 皮肤却细微的绷紧。
她叹了口气,转身开始在基地内浩荡的药物架子上翻检,同时抱怨:“现在学生们的网球比赛都这么离谱么?居然能让你的肩膀肌肉损伤……奥塔尔的训练都没这么大的后遗症吧?”
卷发少年无语的转过头:“这也算不上是后遗症吧……运动损伤不是很正常的么。”
眼看着香取博士抓着药油眉头上调怒气值拉满,松田叹了口气,在这种小事上果断妥协:“不过选跳伞倒也不错,霍兰斯那边的资料说,这家俱乐部正好要举办一场「烟花晚宴」,要用超大热气球升到5000米高度后组队背着烟花花式跳伞……刚好他们正在选拔人才。”
香取真实:……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提议跳伞只是想给学生找个难度最小,对肩膀损伤最小的运动。而不是为了让学生找个最严苛花样最多的极限运动给自己找罪受。
卷发少年理直气壮的跟她对视,一副我都听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的表情。
说也是白说,香取老师一巴掌把药油拍到少年的肩膀上:“这三天老老实实过来上药,我们研发的修复仪器能够加快你肌肉拉伤的恢复进程,我没说可以之前,我看霍兰斯敢把你弄去执行任务?”
松田阵平想起幼驯染曾经在自己耳边嘀咕的什么「有一腿」之类的话,直接问道:“所以你跟霍兰斯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