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当家的, 你也只有嘴上承认我是当家的吧?”

鸠山皱着眉, 克制的不让自己去看二哥的状态, 以免引发对面人的情绪波动:“您是我们追随的boss,不管你做出了什么决定, 我们也都会遵循——所以你没必要这么做, 二哥的存在, 才是为您遮蔽麻烦的屏障。”

大河看着地上的二当家, 脸上露出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神情:“不用担心, 鸠山。”

他挥舞着手里的手枪, 看起来已经有点疯癫:“我知道, 我知道二叔压着那些人, 那些看我不顺眼的长老才没能把我从座位上拉下来——其实你们都是看不起我的,都是一样的心情, 对吧?”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从今天起,一切都没关系了……”

年轻男人念念叨叨的声音让鸠山皱起眉, 开始怀疑这位脑子已经被蛀虫掏空了。

就在这一秒,继任者忽然停住了脚步,目光恶狠狠的看向鸠山。

直到此时,他的眼神终于像一个极道组织的boss,像一个悍然杀死组织权臣的疯子:“就是这个目光。”

他的眼光锐利的如同要把鸠山弯出一个洞来,“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像看白痴一样的目光。在你们的眼中,我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所以我说,你以为你嘴上朝我喊着当家,我就真的觉得你们会把我当成当家的吗?就像这个家伙。”

抖动的枪口指着地上逐渐平息抽搐的身体,他嘴角裂开灿烂的笑容,“他看我的眼神永远那么恶心,像是在看一个没长大的小鬼,他单膝跪地奉我为主的时候,嘴上却说的是我会帮你——他掌握着权力,掌握着这个组织的命脉,他明明不信任我,能够带领好大河组,他知道我一定会搞砸——但他就是要装出一副风轻云淡、很有把握的样子,就是想看我挣扎不出他掌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