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立刻故意鼓起脸颊,表示姐姐来了后小阵平就没那么喜欢hagi了,hagi要哭哭!

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吐槽他在家长面前这副娇生惯养的样,然后萩小原就被亲姐毫不留情地拧了脸。

少年的脸蛋被拧红之后,可怜兮兮的瞪圆了紫葡萄,千速又觉得可爱。于是伸手把另外一边脸蛋也用力揪了揪。

松田阵平在一旁感同身受的蹭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赶紧把削好的苹果上供给千速姐,让她别迁怒到自己身上,顺便放过可怜的萩小原。

赤司与萩原父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聊完了,这时候正微笑着看着姐弟和幼驯染的互动,不知是不是错觉,松田阵平觉得他现在似乎又有些寂寞。而萩原研二则看出他眼神似乎隐藏着一点点如同羡慕一样的东西。

幼驯染对视了一眼。

联想到他前阵子得知的,赤司家的家主夫人去年就已经病逝的消息,他们好像有点理解当初将篮球当做热爱和兴趣的赤司,为什么开始逐渐执着于胜利。

或许这不仅是他曾经的净土,不仅是赤司的家训,也是少年面对某种可望而不可得、永远无法再找回的遗失之物所产生的执念。

——

两周后,萩原研二顺利的出院了。

他的暑假过得稀碎,只快乐了几天,就躺了两周,接下来还要接着回家躺,大热天的,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晒干了水分的小白菜,蔫巴巴的,叶子耷拉到地面上,眼看着头发就要被绞进轮椅里,优秀厨师长松小甜反手把他的脑袋摁回轮椅座位上,然后发问:“需要我帮你把头发绑上吗?”

萩小原发誓,幼驯染所说的把头发绑上,绝不只是把头发扎起来,而是把头发绑到椅背上面吧!

他立刻支楞起来,坐直了身体,用力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