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提,木乃伊小萩当然也不会再提,他比幼驯染更懂幼驯染,一眼就能看穿对方若无其事背后的心理阴影,这时候他能做的,就只有岔开话题:“苹果,hagi要吃苹果——小阵平,你在挑战什么苹果肉10米不断的吉尼斯纪录吗!”

松田阵平低头看了一眼盘子,果断抓起一条苹果皮塞进这家伙嘴里:“我在挑战多少米的苹果皮能把你这个家伙捆起来!”

“唔唔唔——”

——

住了一周的院,松田阵平最终还是抱着英勇就义的心态给萩原父母打了电话,告知了他们萩住院的消息。

一睁开眼就看到亲爸亲妈和亲姐站在眼前的萩原研二:……

“呜哇——”

“哇什么哇!”

萩原千速眉头一挑,这位已经上了高中,暴力程度与日俱增的少女,大夏天的还要在短袖外面套上一件无袖皮夹克,衣服上七零八碎缀满了古铜色和银色的装饰品,俨然已是统治了半个京东女子极道社团的大佬模样。

萩原研二这几天已经能坐起来了,他抱住打着石膏的手默默缩在角落。仿佛是一只备受欺凌而闭伞的蘑菇,配上好大一张俊脸和眨巴眨巴的漂亮眼睛,看到亲爹亲妈亲姐顿时觉得心都要化了。

亲姐忍住气,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缠着绷带的脑袋,而母亲眼眶微红,坐在另一侧,小心翼翼的把他带着石膏的手臂从他怀里拆出来。

萩原研二顿了顿,仰起头,用那种黏黏糊糊的语气说道:“没事啦,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