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濑仰起头,好像被他的目光刺伤了似的,夸张的捂住胸口:“哎呀阵平酱,你的杀气好像已经刺穿我了。”
小卷毛的脸色变得更臭了,似乎并不喜欢他这个称呼。
但是少年还是没有说什么,对方后退了一步,对他伸出手,把他拉了起来。
虽然对方拉过他之后就立刻一脸嫌弃的用裤子蹭了蹭掌心。但是绫濑还是觉得非常暖心:“啊,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啧,绫濑,你最好有别的事情告诉我。”
“当然有……”
绫濑对他勾了勾手指,“松田,跟我来。”
松田阵平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他原本的目的,也忘记了病房里沉睡的幼驯染,不经思考的就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在医院的走廊里穿行了几分钟,拐过一扇小门,走进一间看起来像是配药室之类的房间,卷发的少年安静的按照绫濑的指引,坐在椅子上,那张桀骜不驯又英俊过头的脸此时如同失去神智的娃娃,被傀儡师牵着线,一步一步走向预定的地点。
两指宽的牛皮束带将少年与椅子紧紧相连,细长的针管穿透皮肤,药液涌进血管,原本已经逐渐变清明的眼神,再次覆上了浓浓的雾气。
塔格从侧间走出来,看着宝贝徒弟的眼珠从色泽分明的深蓝变成了浑浊的玻璃球,有些不适又有点烦躁的跺了跺脚。
“这里是医院,别弄出太大动静。”
霍兰斯瞥了他一眼,打开放在桌面上的手提箱,取出里面连接着电线的电极片:“如果实在不想看,就出去等结果吧……虽然他们总叫你魔鬼教官,但你这家伙,是最心软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