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下意识的看向松田阵平,只见对方一脸严肃的点点头:“起诉他,一定要让这个破公司赔到破产!”

萩小圆:“噗。”

迹部和赤司带着义愤填膺的部长走了,松田把病床放下去,萩原的声音很轻:“让他们招惹那个家族,真的好么?”

卷发的少年勾起嘴角:“啊,没事的,出了这种事,他们整个基地估计都要被翻过来查一遍,趁机给我们赔点钱又怎么了。”

他顿了顿:“以后不管在任何时候,即使只有我们两个,也不要提到乌丸家族了……现在的事情,已经跟这个家族没关系了。”

萩原:……你明显是在糊弄hagi,hagi看出来了!

犹豫了一下,病床上的少年还是没有问更多。

幼驯染整理了一下枕头,把被子拉上来:“休息一会吧,你受伤的事情,我还没告诉叔叔阿姨……医生说你内脏没收什么冲击,其他都是皮外伤,我想,等你养一养,再告诉他们吧。”

萩原松了口气,幼驯染果然是心意相通的幼驯染,他还一直想如果父母和姐姐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该怎么办呢……年幼时受伤的那次,就已经让家人留下心理阴影了,那种恐惧,他不想让父母再体验一次。

虽然这样的隐瞒似乎并不是正确的行为,不过……他们又不是什么道德标兵,不会为了善意的谎言而良心作痛呢。

短暂的见客消耗尽了萩原目前窄窄的蓝条,他很快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松田阵平松开对方的手,起身出了病房。

又出现了,从他与萩原来医院的时候起,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某种视线。

他对视线非常的命敏感,不知道是因为上一世的遭遇,还是因为重生的福利……组织的药物控制不住他,他的精力更加充沛,力量也更加强大,他的身体像是进化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