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位财阀公子听了伊达航的话,决定不去插手这对幼驯染亲亲密密的打架。但是其他学生们却不这么想,见两个人打的凶猛,赶紧乌泱乌泱的一窝而上,把两个人分开,一个拉到这头,一个拉到那头,远的一眼都看不到彼此。
萩原研二:……更生气了,哼!
松田阵平:……噗,小混蛋这个时候真幼稚,本人懒得跟你计较。
后面的记忆就有点模糊了。
似乎他们是疯玩了一夜,最后搞什么篝火大会,兴奋的小孩子把卷毛包围,校车绕了一圈,大灯按照音响放出的音乐打节拍,展开了一场幕天席地的蹦野迪活动。
总之,松田阵平睁开困倦的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绫濑面包车的副驾驶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开车的蹩脚侦探,半天才想起自己是谁:“你手不疼吗?”
那烧伤是货真价实的吧,你居然还能开车?
绫濑唉声叹气的表示自己也就是个徒有虚名的顾问,这次走后门带进去的三个学生也没有跟金主签订培养协议,现在就只能自己开着车把孩子们带走了。
松田阵平听到身后此起彼伏的小呼噜,转头看了一眼在后座睡得四仰八叉的两个小鬼,然后又拧过头:“嘶……我怎么又头疼了?”
绫濑树人百忙之中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戳了一下他的脑袋:“好像是你被一瓶果啤放倒的丰功伟绩传遍了整个夏令营。所以昨天晚上你手里的饮料被两个混蛋换成了鸡尾酒……”
然后他露出无奈的表情:“真的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但你还是被放倒了……阿卷,咱们听话,以后滴酒不沾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