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闪烁的人影,也就是那位代号「托蒂」的中年管家微微鞠躬,身影依然优雅:“请放心……您受苦了,霍兰斯大人。”

——

被好友们压着睡了上午觉的松田阵平揉了揉眼睛,懒洋洋的爬了起来。

他找了身换洗的衣服,跑去浴室准备冲个澡,上衣脱到一半,他忽然盯着自己胳膊内侧的一条痕迹,微微皱起了眉。

那是一条沿着手腕像手肘内侧延伸,非常细长的痕迹,像是被一根极细的烧红电线烫过的痕迹。

他的表情微微一变。

这是在出汗时短暂接触低电压后导致的单纯性皮肤烧伤的痕迹。

在痕迹的尽头,有几个针头般大小的小点,有的颜色深,有的颜色浅……颜色浅的应该是电流斑,颜色深的则是针孔。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想起自己之前后脑处隐约的疼痛,他转身走出浴室,拿过自己的手机,以浴室的镜子为反射,拨弄着后脑疼痛的位置,扒开头发,艰难的的照了几张照片。

这个时候的手机像素没有他记忆中未来那样无比清晰。但他也能够看到后脑有一片类似于烫伤的痕迹。

并不严重,可以说非常轻微,但接触面积却不小,怪不得他总觉得那里整片的头皮都在隐隐作痛。

坐在床上的小卷毛无力的扶住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自己仿佛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此刻瞬间乱成了一团,像是被猫摆弄了一整晚的毛线球,乱成一团茸茸的水草,找不到出口和方向。

隐约的,他听见外面里传来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