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优雅的摇曳,机械滚轮咬合,发出细微的美妙声响,松田阵平本来是要直接进去找人的。但是目光直接就被黏住了,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过去,连嘴里的烤肠都忘记咀嚼了。
等等,似乎有违和的地方,让美妙的音符总是在某个时间段出现不和谐的干扰,是齿轮的位置么……
“喂——离我老婆远一点你个混蛋小鬼!”
炸雷一样的声音在传统木屋里轰隆隆的回荡,粗犷的声线足以瞬间吓哭7岁的小孩——除非这个小孩是松田警官。
强压迫性的高大身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小屁孩的面前一把就把人拎起来,同时再次发出暴呵:“隔壁的混蛋冈部!都是因为他的烤肠,最近才总是有小孩子把油腻腻的汁水滴到我的老婆孩子们的身上!”
小孩年纪不大,身形非常轻盈,他像是掐着野猫的脖子那样准备把这只吃着夜宵偷偷溜进来的脏兮兮野猫丢出去的时候,野猫、啊不,卷毛猫——咳咳,也不是,卷毛的人类幼崽嚼嚼嚼把最后一口烤肠咽下去,然后转过头对他刚才的言论做出了响应:“你老婆身体好像出现问题了,大叔。”
这位声音如同暴雷、身高和体重估计都180的健壮青年顿了一下:“哇,你居然没哭?”
然后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把哪里弄坏了?!”
然后小卷毛就冷笑一声:“你不会还没发现吧?大叔?说起来这么漂亮的美人沦落到成为你的「老婆」,你还真是没天分呢,大叔。”
“啊啊啊够了你一句话要带几个大叔啊我今年才18岁!”
身子一轻,小卷毛感觉自己被放下了,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把烤肠的竹签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最后才淡定的仰起头:“啊,那18岁的大叔,你到底有没有注意到这个钟已经出现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