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然暂时先避开医院?

傍晚的天空也阴沉沉的,西面隐隐约约飘来颜色黯淡的云,看起来是要下一场春雨。

大街上的汽车「突突突」的喷射着尾气飞驰,停在路边的老旧汽车散发着让晕车的人胃酸上涌、却让卷毛小孩非常着迷的那种,混合着汽油与皮革和塑料的味道。

盯着那辆空无一人的小轿车发呆,小卷毛忽然站起身来,站到车前,盯着车盖上的那串梅花印陷入了沉思。

已知,这是一只肥猫,肉垫肥厚,小短腿,或者说毛比腿长——捡起一根带着点花色的长毛,小卷毛表示,这是一根属于品种猫的毛毛。

一只腿短到飞不上前盖的品种猫,踩了一半突然消失的小脚印,所以,是猫的主人?不,不是。

他伸手捻了一下梅花的边缘,都是灰,把人家这辆虽然有点旧但是很明显保养的很精心的干净前车盖都踩脏了,很难想象被养的油光水滑的品种猫,主人会任由它这么脏。

松田阵平搓了搓手指,绕去侧面看看梅花印是从哪里开始出现的,然后就跟车尾蹲着的、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帽子胡子拉碴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营生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目光交汇的002秒,松田阵平的目光忽然一变!

那个男人骤然暴起,灰色的长风衣夹杂着风雷卷起灰尘,呼啦啦飘扬的衣角像是长风中迎风翻卷的战旗!

他的动作快逾闪电,他的指尖瞬息就碰到了小卷毛的衣领!他——瞬间就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