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一角,海平面下隐藏着庞大的黑暗,那是让松田阵平曾经窒息的禁锢,海妖吟唱着歌谣,藤蔓层层迭迭的束缚,几乎瞬间就从四面八方包裹,让小卷毛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小阵平,你生气了吗?”

萩原研二可怜巴巴的抱住身边那个电线杆子(就是之前企图把自己藏到电线杆子后面又没成功的那个电线杆子),露出半个脑袋,大约是准备s一下考拉或者树懒。

松田阵平不得不捏着对方的刘海,在树袋熊吱哇乱叫的声音中把人丢到一边,然后冷淡又居高临下的警告他:“不要随便抱电线,你想变成烤树袋熊吗?”

抱膝蹲在雪地上捂着自己珍贵小刘海的树袋熊眼泪汪汪的抬起头:“小阵平,好粗鲁,怎么能对人家最珍贵的发型下手,你是嫉妒我的英俊,还是嫉妒我的美貌?”

干净透亮的鸦青色与缠绵悱恻的紫罗兰对视了一会儿,松田阵平点点头:“确定了,你没有这两样东西。”

于是树袋熊瞬间变成地上滚来滚去的不知名物体:“呜呜呜哇——你盯着我的俊脸看了半天,居然就得出这样的结论吗?欺负人——”

好麻烦的家伙,这个家伙从小学开始就这么麻烦啊?长大之后好歹还收敛了一些,至少那时候有偶像包袱,就算撒娇,也要保持最好看的姿态,不会在雪地里滚来滚去。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思考如果自己一脚踹到对方屁股上的话,对方不会顺势抱住自己大腿的概率有多少。

这事儿对方倒是一直都能干出来,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但他怕万一真的被对方抱住大腿,自己会忍不住把他甩到电线杆子上——要牢记这个家伙大病初愈,或者说加害者绝对不能是自己!

萩原研二坐在地上拍着自己身上的雪花,幽怨的仰起头:“我感觉你在想一些对我不是很有利的想法,这是我的错觉吗小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