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小萩木乃伊身强体健,在软乎乎的榻榻米上滚了一圈,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坐直了身体,神气活现的跑去桌边吃好吃的了。

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没心没肝的,超快乐。

只可惜,推开他的幼驯染卷毛君认识他的时间,比萩原小朋友的年纪还要长得多,松田阵平知道现在对方肯定是在强忍着委屈,或者说对方越是委屈的时候,笑容就会越发的灿烂,把自己变成一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小野猫那样疯玩。

这一点跟自己也很像……烦死了。

松田「啧」了一声,那种被萩原的气息切近皮肤造成的战栗和虫子攀爬一样的微妙恶心感觉仍然没有散去。但是心里头另外一种让他烦躁的战栗和电击一样细微的刺痛与麻痒又涌上来,令人感觉非常不适。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已经是个死过一次的大人了,就算曾经被某个金发混蛋在背后蛐蛐说他到这种时候了都还是一根筋的混蛋,但他还是会掩饰自己情绪的!

但是萩原吃完了饭就要回房间看松田给他送的出院礼物,甚至都顾不上再理会松田了,要他赶紧回家——卷毛盯着他急匆匆、忙兮兮的背影,心想,一定不是因为自己的不适被看出来了。

绝对不可能!

松田阵平看了亲妈一眼,对吃夜宵的提议不置可否:“我想去买几瓶果汁。”

爱惠女士已经脱了鞋子和外套,闻言一愣:“阿拉,那阵平就先去买一点,明天我去超市多买一些回来。”

松田阵平胡乱的点点头,转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