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懒怠的小阵平:……

hagi,希望二十年后,对着两米高的班长,你还能叫他「小航」。

然后他在班长殷切的目光中,果断的点头:“当然了。”

从上辈子开始,你就是我的好友啊,班长。

——

距离上次事件发生后,已经半个月了。

萩原千速已经拆了绷带,带着「战斗的勋章」开始上学了,松田阵平身上的外伤也都好的七七八八,只有脚踝的骨裂还是需要静养,每天单腿飞跃着来回蹦,被长辈们骂过n次也死不悔改,已经准备要出院了。

而萩原研二的痊愈则遥遥无期,除了可以坐起来看书之外,每天依然还要睡上十几个小时。

他的止痛药早就被停了,盛夏里医院闷热,空调如果开的太大又会让伤口痛。所以勤劳的电扇已经在病房内开始007的高强度工作,并且在旋转头颅时发出「吱吱呀呀」的骂骂咧咧。

这样闷热的晚夏天气中,松田阵平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喂,你到底在气什么?”

萩小原和电风扇同时停顿了一秒,然后风扇换了个方向继续「咿呀咿呀」的拧头,萩小原则瞪大了眼睛,清澈的眼眸倒映着盛夏的光景。

松田阵平虽然看起来懒散,却并不是粗心的人,更对幼驯染了解的要命,从对方醒来之后,他就察觉到了对方似乎一直微妙的处于某种委屈巴巴的生闷气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