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变得阴冷下来,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差不多了,没有功夫在这里折磨这对姐弟了。但如果不对这口气出了,他又觉得不爽。
他是主宰这些肥羊命运的人,他怎么能不爽呢?
他不爽了,就要死人的。
那个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
小孩轻飘飘的飞起到半空,空气传来伊达航嘶声裂肺的尖叫声,高瘦的男人呵斥着「闭嘴」和「什么东西」烟花或者火药炸裂的巨响回荡,仓库里动与静的光影似乎瞬间交融又停滞,如同一帧暂停的插画。
等到时间的指针重新开始转动,萩原恢复了对身体的感知,最先感觉到的不是痛苦,而是冷。
好冷的地面,像是软乎乎的冰。
但是地面怎么会软乎乎呢?难不成自己是摔进了毛绒堆么?
血迹顺着长的惊人但又格外柔顺的睫毛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将本来就模糊不清的视线染得通红,萩原研二眼前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氤氲着铁锈气味的赤色。
红色的劫匪,红色的姐姐,朝他扑过来的红色伊达,温柔短毛绒玩具在脸颊边蹭着,伸出一截红色的小短腿。
当然还有如同在半空之中飞翔一样,从箱子上一跃而下,像是什么大蝙蝠或者迷你版的超人,举起手里的东西对准老大疯狂按动的小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