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看了一眼自己二十多年后警备部的顶头上司一眼,心想原来你没吹牛啊,年轻的时候头发还真茂密。

但是管理官,说你头发都是被我气掉的那可是在撒谎了,我进爆处班的时候你就是这么个德行,我在爆处班也就待了不到两个月就「殉职」了,你的头发都是被谁气掉的?别扯到我身上来。

未来的管理官现在还是特殊急袭部队的小队长,他有点惊讶的蹲下来,跟这个看到一群凶恶大汉居然没有吓哭、还一脸冷淡姿态嚣张的小鬼对视了几秒,忽然伸出蒲扇一样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着跟身后的同事说:“嚯,好小子,真适合来sat,你看是不是?”

小孩被拍的呲牙咧嘴,于是瞪了老头……现在还不是老头的未来管理官一眼,转身就跑了。

狙击手已经就位,爆处班似乎也出动了,看来里面除了持枪的劫匪,还有炸弹。

先不说那个家伙,千速和班长可是都在里面,现在事件的严重性已经升级,跟他记忆中的过去有了变化,本来绝对不会出事的人陷入危险中,他不能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静静旁观事件的结束。

他知道有些事,只有自己才能做到。

——

超市内的仓库。

安全指示灯有气无力的散发着一点昏暗的光,鬼火一样飘忽在出口和通往卫生间的门框上方,给无窗的房间增添一点点聊胜于无的光线。

身材消瘦的巡警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被他死死按在怀里的小孩目光惊惧又充斥着愤怒,正用颤抖的手抓着父亲的衣袖,哽咽声都是破碎而忍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