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家伙关系好的谁都插不进去,一年级的小学生也没有什么非要当他好朋友的这种执念,只把自己放到了「自诩关系不错」的那个圈圈里。

真要说起来,放到平时他也不敢对松田阵平动手动脚,因为每次那个萩原研二都黏在对方身边不下来,今天难得萩原研二没在,永山大概是抱着一种「你最好的朋友没在那,第二好的朋友就来跟你玩儿吧」的心情凑了上去,并且非常哥俩好的把体重压在对方身上。

没想到他倒霉的遇到了觉醒记忆正处于亲密接触ptsd状态的松田阵平,当场一个过肩摔都已经算是好的了,他应该庆幸松田阵平现在身边没什么武器,而且7岁的小孩也没什么力气。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松田阵平跟自己道歉了。

松田怎么可能会说谎,他说了身上有伤。就一定是身上有伤!

老师被他的这番理论弄得啼笑皆非,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呼噜了一把那个叛逆的卷毛学生:“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随便动手哦,能够在受到伤害后,还原谅你的朋友,一定是真心想要跟你交朋友的人,松田君,不要错过这种朋友哦。”

年长女性的手,永远是温热的,有着同母亲一样的味道。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

是的。

他也不是没有被伤害过去还想要来拯救他的朋友。然而最后也是他连累了他的朋友们。

失去的东西永远都回不来,所以就算心智坚定如松田阵平,有时候也会想:如果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能做得更好。

他不会让景老板牵连到他和那个混蛋的事情里来,他不会跟那个自己至死都不知道对方到底叫什么的长发狙击手求助,他也不会被班长发现踪影,他更不会联系千速,也不会打开少年侦探团的天真孩子们问路敲开的门。